筆趣閣 > 江湖瀾 >潛入大營

  夏寒順著城樓墻體往上登踏,便是兩步便無影無聲的到了上來,左右都是些巡夜的梵軍,卻是沒有察覺到夏寒的所在,夏寒順著城樓瓦脊輕快摸索,卻是不知道這梵國皇帝的大營何在,只見這月下之下的靜謐城里,全是皚皚白骨與死去的魏人干尸,在日頭暴曬的情況下已經是失去了水分,這讓夏寒很是惡臭。
  他從來沒有想過與梵人搭上關系,也不想與梵人有任何的關系,因為他知道,自己的血緣并不能夠說明什么,雖然他是相信青燈所說,自己就是梵國上任皇帝遺世子,但是這與他并無甚么關聯,自己的大魏大將軍夏清之子,即便是養子,自己與夏清二人之間也是有著許多情愫,這是梵人無所比擬的,也是夏寒對梵人無感的主要原因。
  很快,夏寒便是順著屋脊背梁來到了街道中心,四下都是可以聽見梵人巡夜的動靜,想來是大戰之際,兩軍都是提高了警惕,仿生汝州的建筑,潁州也是有高樓臺閣,夏寒不知道梵人住的習慣,是否也是占據了摘星閣,便是以為住的越高越好,距離神仙近,或許梵人沒有這個習慣,但是夏寒還是憑直接的找尋了過去,希望能夠在那高處閣樓找到梵國的大營所在。
  月光下,夏寒身影矯健,卻是沒有一個人察覺到,來去自然,所用真氣在腿也是在吸附墻體的瞬間發出,除非是絕世高手,而且還是時時刻刻的注視著周圍的動靜,不然依夏寒這般身法,絕對是沒有一個人能夠發現的了。
  此處摘星閣都是州郡的刺史所在,也是州郡祭祀的地方,許多時候需要祭祀上天就會用到的禮臺,因為是交戰的關系,所以平南王借用了汝州的禮臺,可以一覽無遺,方便集會所用,夏寒憑著直覺找去,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是白忙活一場,這月光便是要消去,天的黑色也沒有那么明顯,仿佛就是要破曉,夏寒惦記時間,便是又飛速的腳下生風往上處攀爬。
  很快,到了摘星閣樓處,在半空之外的陽臺邊緣之下,夏寒吸附在木板上,身子倒立懸掛在半空,可以清楚的看清下方街頭的景色,卻是不知道此處的風景是如此的好,若不是戰亂時候,夏寒還是很喜歡在此夜飲幾杯。
  木板隔著的另一端,是巡夜兵的腳步,夏寒可以明確的感受到他們踢踏帶來的木板震動,小心翼翼的吸附在上,卻是一動不敢動,待到守衛離去,夏寒才是瞬身晃了上來,左顧右盼確認安全后,便悄悄的溜到廂房門前朝內查看。
  順著夜光,夏寒看到的是一個比自己大十來歲的中年男子,正在案臺前秉燭夜讀,手中的書卻是夏寒之前在王府看的孫子兵法,卻是好巧,夏寒仔細打量他的模樣,在昏黃的燈光下,留著兩稔長須,頭上留著大辮,周圍許多頭發都剃青,纏繞著一拳五彩繽紛的瑪瑙,夏寒很是奇怪,這梵人的打扮卻是如此雷同,瑪瑙或許對他們的生活有著特別的象征,按照青燈所說,梵國是個信佛的地方,卻是在瑪瑙上有著很深的執著,夏寒對佛經頗有領悟,卻是不知道與瑪瑙有何聯系,或許是他們信奉的佛祖與瑪瑙法器有關,或許是其他。
  夏寒猜測了很久,也是看不透此人的身份,但是若不能極度肯定,那自己預留的誘敵招數便是會落空,也變得毫無意義,所以,當下是要確定此人是否是梵國皇帝,這才是夏寒此行的關鍵所在,也是他當務之急要處理的事情。
  想來一個住在高層的人,看兵法到通亮,周圍有許多夜兵巡邏,必定不是軍師就是皇帝,夏寒依稀還記得青燈所說的梵國皇帝謀臣沙密,在與平南王了解此番對仗對手的時候也是知道了軍師是沙密,也就是在梵國依靠謀逆得來帝王之位的二人。
  夏寒卻是不敢斷定此人是誰,當下也是沒了辦法,便是拾起了一塊石頭,望他屋外庭院里扔了去,而后瞬息之間閃身道剛才半空隔離木板之下。
  “什么人!”
  只聽見石子聲落,而后巡夜的士兵即刻感到,速度卻是極快,夏寒尤為震驚,心想不到這不過是塊小石子的滾動聲響,卻是立馬招引來了十幾名守衛的警戒,當下心中大喜,想來此人必定是梵國皇帝。
  “俞怱吡,何時在外驚擾。”
  “回稟大王,不過是落石之驚擾,打擾大王了。”
  “你們也是累了,去歇息吧,快是天亮了,也不必在外繼續熬著了。”
  聽見屋內傳來讓他們退去的聲音,夏寒心中大喜過望。
  “是!大王。”
  聽見十幾名守衛順著天梯下了去下邊,夏寒又是來到了他門前,剛才聽那人喊他“大王”,想必定是梵國皇帝無誤了,如今他手持兵法仔細看書,卻是沒有料到我所在,便是瞬身閃進一招制敵,真氣之手削了他頭顱,豈不是沒事一樁。
  夏寒得意不已,手中真氣聚集在掌邊,卻是有比刀還鋒芒的存在,眼睛盯著里面聚精會神看書的梵國皇帝。
  “砰!”
  夏寒破門閃身而入,卻是當下大驚,只見此人手持兵書直接是點在了夏寒手腕上,夏寒只覺得手腕仿佛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撥弄而開,當下掌刀不偏不倚的打在了他身后的圓凳上,立馬是爆開成兩截。
  這剛下到天梯一半的守衛立馬是急沖沖的朝上邊跑來,卻是沒有料到剛走就發生了意外。
  “木板下面可不好受,不如直接進來坐坐,勸你坐坐不成,竟然是直接劈爛了我的板凳,看來正是不領情啊。”
  夏寒聽他此話當下是一驚,原來這人早就是察覺到了自己所在,只不過是沒有揭穿罷了,那么,剛才那些守衛想必也是他故意支開,如此說來,他是有必勝的信心與實力才會如此做,夏寒知道自己此行魯莽了,但是遇上了硬茬,也是沒有辦法。
  “大老遠過來,難道就沒有什么想說的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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